您知道韩药具有预防乳腺癌的作用吗？—— 18 万余人 14 年随访研究证实

三句话总结。在一项对台湾 18 万余名女性随访 14 年的大规模研究中，长期服用韩药的女性患侵袭性乳腺癌（invasive breast cancer）的风险低 43%。持续大量服用韩药者，预防效果更大（最高降低 70%）；而服用妇科代表方剂四物汤的女性，风险更低至64%。

“除了帮助已经罹患乳腺癌的人，难道就没有从一开始预防疾病的办法吗？”这是在诊室中，有乳腺癌家族史或存在危险因素的人常常提出的问题。今天，我们以一项随访 18 万余人的大规模研究，为这个问题梳理出一个答案。

韩药真的能减少乳腺癌的“发病”吗？

2017 年发表于国际期刊《Medicine》的一项研究正面探讨了这个问题。研究者从台湾全民健康保险数据（National Health Insurance Research Database, NHIRD）中选取 20~79 岁女性 184,386 名，自 1999 年至 2012 年随访 14 年。其中约 78% 曾被处方过韩药（Chinese herbal product, CHP），随访期间新诊断出 1,853 例侵袭性乳腺癌。

结果十分明确。在校正多种危险因素后，服用韩药的女性乳腺癌发病风险比未服用者低 43%（风险比（hazard ratio, HR）0.57，95% 置信区间（confidence interval, CI）0.50~0.65）。就实际发生率而言，每万人年的乳腺癌发生数也从未服用组的 1.73 例降至服用组的 0.85 例，约为一半。

Sandol 韩医院的专栏已介绍过多项抗癌韩药研究，尽管这些研究由不同研究者针对不同癌种与主题开展，其结论却始终指向同一处。无论何种癌种，一旦加入韩药，结果都汇聚于一致的方向——预防发病、降低死亡率、提高生存率、减轻标准治疗的副作用、改善生活质量（quality of life, QoL）。今天这项研究展示的，正是其中的“预防发病”。

要服用多少才有效果？

这项研究尤其具有说服力的原因，在于它呈现出明显的剂量-反应关系（dose-response relationship）。韩药服用越多，风险便阶梯式地进一步降低。

• 累计服用量 300g 以下：风险降低 35%（风险比 0.65）
• 300~1,800g：风险降低 51%（风险比 0.49）
• 超过 1,800g：风险降低 70%（风险比 0.30）

即使少量服用也有获益，但持续大量服用者的预防效果更大。数字看似复杂，核心却只有一个：越是长期服用韩药的女性，乳腺癌这种病从一开始就越少发生。

有特别突出的处方吗？

有的。服用补益气血的妇科代表方剂四物汤的女性，乳腺癌发病风险低 64%（风险比 0.36，95% 置信区间 0.28~0.46）。这一保护作用在从 20 多岁到 70 多岁几乎所有年龄段中都一致地出现。

四物汤由白芍（Paeonia lactiflora）、当归（Angelica sinensis）、川芎（Ligusticum striatum）、熟地黄（Rehmannia glutinosa）四味药材组成，是补益气血、针对气血亏虚的妇科基础方剂。实验室研究报告，四物汤可抑制乳腺癌细胞（MCF-7 等）的生长，并表现出植物雌激素（phytoestrogen）活性。

正在接受激素治疗，可以同时使用韩药吗？

同一研究中还有一个耐人寻味之处。正在接受激素治疗（hormone therapy, HT）的女性，乳腺癌风险反而约高 3.5 倍。然而，在接受激素治疗的同时联合服用韩药的女性，其风险低于仅接受激素治疗者。提高风险的治疗与降低风险的治疗，就这样并置于同一项研究之中。不过是否联用，务必与主治医疗人员商议后决定。

韩药是如何“提前”阻止癌症的？

线索在于处方的性质。值得注意的是，这些女性并非为了预防乳腺癌而特意服用韩药，多数是因月经不调或经前综合征等妇科问题而服用。韩医师通过望闻问切四诊，审察月经不调、失眠、更年期症状等身体状态，辨证之后调整处方。研究者认为，如此提前纠正身体的细微失衡，即所谓亚健康（subhealth）状态，或许正是减少乳腺癌萌发之“土壤”本身的途径。

这里显现出韩医学长久秉持的“治未病”，即“在成病之前先行调治”的观点。正如在杂草反复丛生的田地里，不止于拔草，而是改变土壤本身，韩药也力图将身体恢复到不易生成乳腺癌的平衡状态。

那么，可以用韩药代替检查吗？

并非如此。我们始终应保持均衡的视角。尽管韩药与乳腺癌预防效果之间的强关联已得到确认，但最重要的是，韩药并不能替代定期的乳腺检查（乳腺钼靶，mammography）。定期检查应照常规律进行，而以预防为目的的韩药服用亦应持之以恒地同时开展。

若有乳腺癌家族史或存在危险因素，建议在定期检查之外，就有助于恢复身体平衡的预防性韩药是否适合自己，与韩医专科医生充分商议。